人们在总结伟大的查理曼大帝的丰功伟绩时,除了历数他的战功之外,不会忘记他发现了约翰山堡这片迄今为止都被认为是德国最伟大的葡萄园。
公元8世纪时,出征途中的查理曼大帝行进到莱茵河畔时,发现此地阳光明媚气候温润,而且附近陶努斯山脉的雪融化得很早,雪水灌概的土壤特别适合种植葡萄,于是他便命令一部分士兵留在这片良田上种植葡萄,而这批留下来的士兵便成了约翰山堡最早的酒农。
其实查理曼大帝发现莱茵河畔的这片良田时,这里并不叫约翰山堡。由于查理曼大帝的士兵开垦了这片土地并建起了葡萄园,公元850年美因茨大主教马格努斯便在葡萄园边盖了一个教堂,从此这片葡萄园便烙上了宗教的印记。到了公元1130年,圣 本笃教会的许多修士在教堂边上建了一个奉献给圣 约翰的修道院,从这时起这片位于陶努斯山脉中的葡萄园,才开始有了约翰山之名。

约翰山就是雷司令
海涅说:“如果山能搬,我一定去搬约翰山”
约翰山堡早已不仅仅是“雷司令”,也不仅仅是宗教,它已成了许多作家诗人笔下和心中的情感聚集地……
比如德国著名作家亨利希 曼,在写下了《勇气》、《仇恨》和《小城》等作品后宣布封笔。但在他年迈时,却因为约翰山而食言了。70岁那年,他写了散文《童年杂记》,回忆了童年时心中的约翰山堡:“那是我7岁那年,一个秋天的下午,约翰山就好像被夕阳裹着一样,满山遍野的葡萄已结熟了,那一串葡萄和斑斓的葡萄叶子就如同火苗在跳串着……我是跟妈妈一起去采摘的,妈妈满手都沾着红色的葡萄汁,她趁我不注意,拿手在我脸上抹了一下,我的脸就像是约翰山的晚霞,也像约翰山爆开了汁的葡萄……”
而住在约翰山堡山脚下的歌德,更是对约翰山堡的葡萄酒情有独钟。他不仅自己经常造访约翰山堡,向约翰山堡的那些修士们买他最喜欢喝的迟摘酒,而且还专门在一首诗中赞美了约翰山堡的这些聪明、智慧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