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的旅行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叶孝忠】如何摆书肯定是一门学问,正如时装品牌店的布局都有专人设计,希望突出品牌形象。在欧洲旅行,笔者经常看见小书店,一看门口摆设,就可决定是否要走进去。

日本书店深谙此道,摆书风格一改变,整个书店的温度就会不同,记得东京有家小书店的摆书很有趣,其中一个书架,精选了由作家到建筑师等各行各业人士所推荐的10本书。我其实是很想知道家庭主妇或退休老人在看什么书的。日本人善于开书店,东京的森冈书店一周只卖一本书,为有选择恐惧症的读者造福,据说以这样的方式竟然也卖出不少书。做别人不敢做或没做的事,这样的勇气和创新力不是人人都有的。

书买多了之后,如果不积极丢书的话,也时不时要思考摆书这回事。一本正经地根据作者、地区、类型来分类,这种富有逻辑的分类的好处不用细说,但这是最好的方法吗?我能不能根据书脊的颜色来摆放呢?这样书架就成了家里一道安静的彩虹。

笔者的书架上有一套整整齐齐的指南,摆出来的统一样式也赏心悦目,但这样的摆书挺无趣的。于是我在《云南》指南旁边放了汪曾祺的《昆明的雨》,让理性的路上,多了一条曲折小路,带领我去不曾去过的地方。在《土耳其》指南前后摆了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挤上一本厚厚的尚未看完的《伊朗》历史,看看还有空间,黎巴嫩诗人纪伯伦的《先知》也放了上去,这样摆放,生活就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它们之前有清楚和不清楚的联系,正等待着我去挖掘。知识最好玩的地方,就在于它们不是各自为政的,两种看似不相关的学问,靠近之后或许能擦出全新的火花。

相关新闻

    推荐阅读